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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思念的那片土地
我思念的那片土地 文/王伟荣 我思念的那片土地,到了黄昏, 夕阳西斜,遍地的袅袅炊烟。我坐在朝西的阳台,看着过往的人群,相互点头微笑,打着招呼;看着嬉闹的孩童,奔跑追逐,打造那片属于他们的天地;看着抱了孩子的妇人,说着道不尽的家长里短,柴米油盐。 过年,意味着回家,回到那一片土地,就这么简单。这些年来,自己也算得上半个浪子了,在城市中随波逐流。因为只是一个平凡人,于是活得也是平凡的,于是就少了儿时“英雄骑马装,荣归故里”的想法。但家还是那个家,那里是我的根。 每回车在村头停下,感觉总是那么的好。一路上,大婶、大妈、大爷、大叔、嫂子、阿哥的挨个儿叫过去,一些老人总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端详个半天,恍然大悟状:那不是那王家的孩子嘛,哎哟,长这么大了,我都认不出来了。而我,总是双手一摊:哎哟,没有办法啊,饭在吃,这想不长大也不行啊。乱侃过后,他们总想“抢”我的行囊,急得我双手乱舞,岂敢劳动长辈。 家里早就准备好了过年的一切,父母看到我回来,显得那么高兴。母亲首先会问我有没有要洗的衣物,这让我无比尴尬。我这儿子就拿这孝顺父母?当然说没有。我……我就是把脏衣服塞在衣柜里个把月也不能带回家啊!母亲就打开行李,一件一件地翻,说这没洗干净,那没洗干净,我就只能在一旁“嘿嘿”的笑了。 吃饭的时候,父母会一个劲儿给我夹菜:一个人在外不容易,看把你给瘦的,你穿的衣服都显得越来越大了。我当然不服气:内练一口气,外练筋骨皮,别看那些胖的,中看不中用,我两臂一挥,可有八斤之力呐。父亲自然用“轻蔑”的眼光看着我,摇着手指:想我年轻的时候,就你那年纪,挑上三百斤的担子,健步如飞,你~~不行。于是,我无语,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啊!只是我看到了父亲两鬓的白发…… 过年总是喜庆的,趁着天晴,各家各户会忙着收拾屋子,要人手不够,小孩子也是需要帮忙的,谁让计划生育搞得几乎每家只有一个子呢。但孩子终究还是孩子,不能当正式劳动力来使,他们总是边干着活,边问母亲是不是提完这桶水,拖完这块地可以出去玩了;更有不老实的,不声不响直接开溜。跑到小店里,买上一两块钱的小鞭炮,然后成群结伙聚在一起,比谁放的炮响;或是把鞭炮点燃,丢进河里,直接在水里炸开了,以证明“水火不相容”是错误的;有些调皮的,看到有人走过,直接把鞭炮扔人家脚下,惹得人家龇牙咧嘴,只是对于小孩子终究不好发作,无可奈何地嘀咕几句就走开。“坏事”做多了,“报应”还是会到的,当把新衣服玩脏,一双小脏手擦着鼻涕回家的时候,母亲们自然是饶不了的,吓得孩子们只能哭娘,可绷着脸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他们的娘! 村里最热闹的就得数那座古老的很有年代的桥了。晚饭过后,桥上会慢慢聚起一群人,当然这可不是什么非法聚会,虽然“三教九流”的人是全了。纯正的本地农民,外出经商过年回家的,白发苍苍的老人家,年轻力壮打着领带的小伙子。大家干什么?聊天。内容从张家的母狗一窝下了六只小狗,到李家的孩子外出经商一年赚了多少钱,再到邻村赵家的桃花八卦,无所不及;或是聚齐几个麻友或牌友,小玩一会。老人家们也是不甘寂寞的,慢腾腾地摸出根烟,慢腾腾地点上(虽然我总觉得他们要是用烟斗会更有型,只是这年代烟斗过于难找),吧嗒吧嗒地吸上几口,再慢腾腾地吐出几个烟圈,眯缝着眼,意味深长地道:现在过年啊,太浪费了啊,一顿饭得花多少钱啊?一件衣服都几百几百的!我们小时候,嗨,过年好不容易买块肉,腌着,得等到客人来了才肯端出来……直到这肉馊了,还不舍得吃。那衣服,都是一代一代往下传的……旁人道:大爷,您现在穿的这件衣服是新的吧,看起来挺不错的样子。老人家于是一下子来了兴致:那不我二儿子媳妇从XX给我买的嘛,我一直都不缺穿的,哎哟,这可真是浪费啊!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。 这是一片平凡的土地,哺育着平凡的人,安静而又沉稳,一年又一年。春节到来时,到处焕发着喜庆的气息;热闹,却没有喧嚣。每当夕阳西下的时候,我总喜欢骑上单车,去田野中,感受它带给我的安静,什么都不用想…… 我思念的那片土地已是黄昏,为何我总对你一往情深?我的父母,那些可爱的孩子,那些可爱的村民,嗯,再过不了几天,我就回去了!就是这样。 作者系公司宽带事业部实习生 联系作者:wangweirong22@gmail.co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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